前一刻舒适安逸的气氛被打破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急速升温的暧昧。

童羽面上扬起一个僵硬的笑，耳根控制不住的烫起来。

这一下没撞疼，可气氛完全让她给撞坏了。

从安逸到暧昧，又从暧昧到尴尬，让人极度的不自在。

让她不自在……

跟着对他比较喜欢的眼睛也欣赏不起来了，眼神左摇右晃，就是不敢对上他的眼睛。

童羽呜呜囔囔，提醒他。

“嗯……小重歌，你不觉得这个距离……有点不太合适吗？”

千重歌眼底黑沉，嘴角却含起笑，眨眨眼，貌似茫然，压根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什么不对劲一样。

问她；“不合适什么？”

童羽睫毛如蝶翼忽闪，猫眼飘忽不定；“呃……交流。”

千重歌又近前一寸；“我不觉得呀？”

几乎在他近前一寸同时，童羽身子也后退一寸。

整个人有点狼狈的以手肘撑着身子，半躺在偌大的椅子上，头上还顶着巾帕，完全呆滞的看着面前这个貌似无害的少年。

“……”

少年骤然嗤笑，像是恶作剧得逞，伸手，将她半撑着的身子捞回来，让她坐好，蹲在她面前，继续给她擦头发。

道；“逗你玩呢！”

童羽紧绷的一口气松下来，脸色也转缓了点儿。

缓神过来，心里就憋了火气，一手捏住他脸就扯。

凶恶道；“你是胆肥了是吧？

想撩妹，去找和你同龄的小仙子，你逗我一个几百岁，甚至几千岁的老人，不怕给我吓掉魂呀？”

千重歌只由着她捏他脸泄愤，眼里还含着暖暖笑意，道；“哪有那么不经吓？

而且小羽最可爱，就找小羽玩。”

童羽；“……”

她感觉她有点不敢判断面前的少年了。

他是真的在开玩笑？还是在借开玩笑的方式，提醒她些什么？

“不说这些了，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”

就在童羽想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又突然岔开话题，童羽一时间懵了。

————

————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她已经完全忘记，他们为什么会转到现在这个尴尬气氛。

千重歌倒是耐心的提醒她；“与怜卿长老他们相比，我也是最好看的吗？”

童羽恍然。

“哦哦！这个呀……”

童羽立即又困惑了。

“你干嘛在意这个啊？别人长的再好看，有自己好看重要吗？

而且皮相这个东西，你得看用在什么地方。”

“哦？”

童羽点点头，一本正经与他道；“一般而言长的好看的人，幸运与危险都是成正比的，

可放在感情上，他又是玄妙的。”

她没留意，她说这些的时候，面前的少年眼帘低垂下来，虽然手上给她擦发梢的动作没停，嘴角含笑，眼底的神色却完全不显于人前。

童羽掰着手指，还在道；“情人眼里出西施，

就比如你喜欢一个姑娘，姑娘不喜欢你，那你美貌天下第一，也是惋惜收场，

反之，那姑娘真心喜欢你，就算你不是天下第一，或者身边有再多好条件的人追她，那她心目中，你还是第一，

这东西，说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