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还做了什么……好像学狗叫了……其实所有的事情她都有印象。只是笼着层轻纱，模糊朦胧掉很多细节。

记不太清她当时的眼神。

喊头疼钻进她怀里却是下意识的，可能是胆怯，想避开她带有审判性的目光，或是别的。

所以，今天童明月会不会有什么变化。

成与不成……

许灿开始紧张。

拥着被子，想到这是童明月的被子，她gān脆又躺回去，脸颊轻轻蹭着枕头被子。

想到是她睡过的，就无比幸福。仿佛还能感受到一点点她的气息。

许灿睁着眼，躺在chuáng上心理建设了半个多小时，才敢起chuáng。轻轻推开门。

先走到客厅里，发现没人。

见窗外天色还早。

她本来以为童明月应该睡在小房间。

童明月家里不招待人，本该空作客房的小房间，被改成一半空着，一半堆放杂物的地方。要睡觉得先理会儿东西。

许灿眼尖，站在客厅就看见厨房里的冰箱上，贴着张便签纸。

她走过去拿下来。

上面写着：早／午饭在里面，记得放进微波炉加热下。我去Ｘ市开会了。

许灿思考很久，给她发了条最正常不过的消息。

［那么早就去机场了吗？］

等很久，才收到回复：

［嗯，确认得晚，没买到其他时间的票。］

也是十分平常的回复。

许灿无从判断，闹心挠肺地想知道，她此刻是什么表情？什么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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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去外地开学术研讨会的事，童明月前几天跟她提过。

但没有说过具体日期。

为什么会那么凑巧？

许灿心中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，把便签纸折一下，然后塞进衣服口袋里。

听话地把便当拿去加热。

坐在小吧台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，慢慢开始紧张起来。

……这算是拉开距离吗？

空空的胃里填进食物。

可能是血糖升高带来的虚假安慰，许灿拿筷子戳着那块jī肉，心想，不会这样。不会。

她昨晚来的时候，外套口袋里装着家门的钥匙。

童明月就算是责任心再qiáng。

给喝两口水，又吃了水果解酒，把她送回自己家里，让她自生自灭不才是正确又简便的做法。

这才不是远离呢。

—

原先四个人的宿舍，顾仪是最早在校外租房子住的，后来陈媛也搬出去跟男朋友同居。就变成许灿和郭晓雅两人住。四人宿舍变成两人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