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说:“我后天才走。”
“那这两天我们别下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贺兰揉下祝礼的头发,“小流氓!”
然后祝礼就拉着贺兰往卧室走,走的着急,还没到床边,就把贺兰抱起来了。
送贺兰去机场那天,祝礼有点后悔了,说:“我想买下一趟航班。”
“……”贺兰无奈,故意沉着脸,“陈琰琰。”
只要贺兰叫她这个名字,祝礼就立马老实了。
“过几天见,宝贝。”贺兰抱抱她,“乖,等我回来。”
贺兰去北京,的确是有重要的事,但不是生意的事。
回杭州之前,她花钱找人去找祝礼妈妈的照片,现在终于有了眉目。
陈强被判后,她跟祝礼曾经回过一次陈强那个家,家里没找到一丝一毫关于祝礼妈妈的东西。
祝礼说陈强在她妈妈出事后说晦气,就把妈妈的东西全拿去烧了,那时候她在学校,等回到家才知道,可惜晚了,什么都没留下,连一张妈妈的照片都没有。说到这件事的时候,祝礼眼里有泪,也有恨,还有懊恼。
贺兰那时候就决定,她要给她的小女友找到妈妈的照片。
她花钱托人去找,去了祝礼妈妈的老家,还去了祝礼爸爸的家,多去个地方多个希望。
时隔四个月,总算有了消息。
一下飞机,贺兰顾不上歇息,就联系那个人,约好了见面地点。
一到那儿,男人就皱着眉跟贺兰抱怨有多辛苦,每句话都在强调要加钱。
贺兰没多余的话,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:“之前说好的三万,现在这里面是五万,所以,照片呢?”
男人一听眼睛立刻亮了,爽快的把照片拿出来:“你看一下。”又解释,“不过,只有这一张,是合照,是个老乡给的,说是他工友结婚的照,你看,照片上大多是干建筑队的,我核对信息了,是你要找的那个女人,这上面是她婚礼的照片。”
这真的是意外收获。
贺兰拿过照片,心情有点激动,照片上笑的羞涩的新娘子,有祝礼的样子,是小祝礼的妈妈没错了,而旁边笑的灿烂的新郎,就是祝礼的爸爸了。
她听祝礼说过,她爸妈是自由恋爱,两家父母都不同意,他们俩坚持在一起,私奔到城里结了婚。
很简陋的婚礼现场,新人甚至都没有穿婚服,就很朴素的衣服,但他们笑的很开心,很幸福。
贺兰突然眼眶有点热,她在替她的小女友流泪,如果祝礼的父母都活着,那么,该多好。
男人见贺兰沉默,心里没底,便问:“是你要找的人吗?”
贺兰稳了稳心神,点头:“是的。”